玉虚子靠近几步,坐在炕头上,婴儿在他坐下瞬间就停止了哭泣,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玉虚子,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笑声。

  玉虚子心头一动,一只粗糙大手盖住婴儿头顶,一丝罡气顺着天灵游便其全身,罡气所到之处就会迎来数股阴冷至极的鬼气疯狂冲击,想要将之驱逐,玉虚子冷哼一声,左手捏了个法诀,在婴儿身上连点数下,将鬼气尽数逼退。

  突然,玉虚子眯着的小眼睛猛然睁大,这小家伙竟然自母体之中就被鬼气感染,甚至被强行换掉一魂一魄,按理来说他诞生之日就该转化为凶残嗜血的鬼尸,早就将这疙瘩村屠杀殆尽了,然而这么多天过去了,鬼气虽然尚在,却被他体内另一股力量给牢牢压制住了,隐隐约约还有着将鬼气融合的趋势!

  玉虚子连忙凝神再探,片刻后撤出罡气,伸手在婴儿口中放了一颗糯米,只见‘嗤’的一声,糯米瞬间冒出一股黑烟,变的焦黑,然而片刻后又变成圣洁如玉的样子被吐了出来,玉虚子看到此处,终于印证了心里的猜测,仰头大笑,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可把老李头吓坏了,孙子的病还没开始治呢,道长就先疯掉了,这还得了!

  “道长,道长!您这是怎么了?”老李头刚以为这道长真有本事,不曾想还没等他高兴,他就疯了。

  玉虚子这才想起旁边还有别人,抹了一把眼泪止住笑声道:“三清显圣,仙缘赐福啊!道骨鬼体,竟然是万中无一,千年难得一遇的道鬼圣体!”

  老李头茫然问道:“道长,您说的这个道什么体,是什么东西啊?跟我孙儿的病有关?”

  玉虚子大手一挥道:“说了你们也不懂,先处理你孙子的病吧,你去准备糯米两钱,朱砂、雄黄各一钱,研磨成粉,让你儿媳妇混合鸡汤服下,半个时辰后喂奶,一来先镇住乱窜的鬼气,以免搞乱我这乖徒...咳咳,以免搞乱你孙子的神魂,二来这小家伙好几天没吃奶了,得好好补一补,待我收拾了罪魁祸首,你孙儿就彻底没事了。”

  老李头一听急忙吩咐儿子去准备了,他家行医,这些东西自然不少,很容易就能找到。

  玉虚子心头大爽,随手搬过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品着茶问道:“村子里最近可有人非正常死去?”

  在疙瘩村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老李头都一清二楚,这种大事自然也知道,于是不假思索道:“有,两个多月前死了一个寡妇,最近又死了一个独居男人,说来也怪,那寡妇丧偶十多年了,居然就怀孕了,村里人议论纷纷,她不愿意吐露孩子父亲是谁,大家看她可怜也就没再追问,没成想七月初八那天夜里莫名其妙就死了,从一处断崖上摔了下去,都没人形了,村里人不愿意让她葬在公坟,说是不吉利,后来还是黄建军自告奋勇说要埋葬于是我们也就由他去了,这家伙也好久都没看见了。”

  老李头抽了口旱烟脸色有些不对,继续道:“另一个啊,就是那个独居男人,叫程大脑袋,是个外来人,整天无事生非,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有人说,那寡妇就是被他给弄死的,现在化成厉鬼回来寻仇,被活生生给吓死了,那死相...七窍流血,双目大睁,全身骨头都被扭成了一个麻花,现在我想起来还有些怕,派出所来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什么名堂,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玉虚子心里有了个大概,手掐堪鬼诀,口中低声吟道:“吾持酆都幽冥印,四方小鬼,听我号令,巡!”片刻后,玉虚子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房舍,看向东北方。

  七月初八死的,七月十五便是头七,正好赶上阴气旺盛的日子,恐怕是这黄建军搞的鬼。

  “带上香烛,黄油,锄头,再找一只养了三年的赤毛雄鸡,找一些在端午、重阳还有大年三十出生的男人,中午时间跟我走。”玉虚子吩咐了一声然后使劲嗅了嗅鼻子感慨道:“好香的肉味啊...”

  老李头心领神会,连忙喊来儿媳妇让给玉虚子准备酒菜,自己则去村子里找人,这种节日出生的汉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约莫一个小时过后,他终于找到了九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时间正好到了中午。

  带着疑惑的众人回到家后,老李头不禁咂舌,儿媳妇准备的一桌肉食和高粱酒竟然被玉虚子跟他那小徒弟吃了个干净,两人正倒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高人的饭量都与凡人不同啊...

  老李头轻轻叫醒玉虚子:“道长,人找齐了...”

  玉虚子迷糊的揉着眼睛,扫了扫众人后道:“带上东西,出发吧。”

  “额,我们去哪?”

  “你们村,后山!”

  一行人顶着烈日,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传来,玉虚子挥手让众人停下,环顾四周冷哼道:“倒也会找地方!”

  老李头不解,玉虚子指着山脊道:“此地山脉连绵,状若龙卧山野,本是一处风水宝地,奈何四面低垂,八风交吹,龙首在雨水侵蚀下断沉入死地,好端端的宝地就这样变成了绝凶之处!,倘若有人葬在此处,不是化成厉鬼就是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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